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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自己,其他人我还真不清楚,上次距离这一次还真没多久,就算我身边那些人,我也没听说过谁家贪赃枉法了,都怕着呢。”
“那就不该是大清洗了。”
田永望稍稍心安,旋即一阵恼火,怒道:“差点给你带到沟里去!你刚才说让主席立太子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啊!主席都说了自己要做终皇帝,你还让他立太子,这是干嘛?”
“很简单啊,我不支持主席做终皇帝啊,我不觉得他做终皇帝有什么好啊!”
潘勇建满脸理所当然:“他不做皇帝了,谁来做皇帝?谁来接着他的位置带着大明继续往前走?除了他,谁还能服众?田珪子?辛弃疾?孔茂捷?林景春?谁?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人接替他了,说是不当皇帝,其实不还是皇帝,玩以前老掉牙的禅让那一套,结果还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够平稳过渡吗?”
田永望被这过于理所当然的说法给震住了,然后细细一想,觉得这家伙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事实就是大家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苏咏霖的光环下还有足够的威望接掌他的位置,他这个位置想要坐上去,注定是千难万险,稍微有点不如意,都要被人放大无数倍狠狠批判。
这要是没点心理承受能力,怕是要给人骂死。
谁能受得了?那群人谁能受得了?
他们绑一块搞一个七人决策小组都
一千五百零八 除非,这个人是苏咏霖的儿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