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决策小组的使命也就到头了,他们可以就地解散了。
苏咏霖摇了摇头。
“我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身体尚且没有康复,不适合处理政务,你们既然能把局面稳住,那就继续做,等我康复了再解散不迟。”
七人略有些吃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一起看向田珪子。
“主席,您的意思是……”
“我觉得你们做得不错,我也想看看在没有我直接介入的情况下,你们到底能处理好多少事情。”
苏咏霖示意赵惜蕊不要再喂她粥,缓缓开口道:“这一次病倒,让我意识到我已经三十三岁了,不是二十三岁的时候了,我不能继续用二十三岁的状态来处理国务,那会把我的身体拖垮。
方才我反思了一阵子,觉得我的确是把权力抓得太紧了,有很多事情,我其实没有必要抓得那么紧,管得那么严,我想要试试看你们能不能扛起我的托付,若是可以,大明的革命事业则大有可为。”
七人更加吃惊。
尤其是田珪子,差点以为苏咏霖要退位不做皇帝了,赶快出言阻拦。
“您病倒的消息传出来,全体臣民无所适从,说是人心惶惶一点也不为过,我们能够稳住局势,完全是因为您的威望所致,没有您,大明不能继续向前进,还请您千万不要生出退居幕后的想法。”
苏咏霖笑了笑,摇了摇头。
“珪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一千五百零二 他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