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突然写信给我让我照顾伱的家人,搞得和托孤一样,原来发生了这种事情啊……我都完全不能想象,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
“后面乔丰和鲁甸倒台了,那段时间被耽误的工作堆积太多,我上个月才刚刚忙完,都给忘了要跟你说一下的。”
胡玮苦笑道:“哪晓得能遇到这种事情,那段时间中都可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孔茂捷号称中都鬼见愁,但是那个时候他整个人都被蒙在鼓里,根本使不上力。
田珪子在开封,主席又在领兵远征,但凡能说上话的人物正好在那个时候都帮不到忙,我就感觉自己被一张大网给缠住了,动弹不得,万念俱灰了已经。”
“想想都觉得难熬啊。”
文天瑞感叹道:“还好,过去了,都过去了,未来,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种事情程出现一次,主席肯定会有防备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不会?”
胡玮苦笑一声,感叹道:“天瑞,你没在中都工作过,但凡你在中都工作过,都不会说出这种话,你知道这一次整风运动有多少人怨气冲天吗?你以为主席为什么要在最后对自己开刀,惩罚自己?”
“我倒是听过一些传言。”
文天瑞轻声道:“这一次整风,因为涉及到很多老人,还和婚姻有关,于是有大规模岗位调动,所以引起资历深厚的复兴会员的普遍不满,所以主席才在最后关头惩罚自己,让
一千四百四十二 文天瑞想不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