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更加注重的是在教育过程中足量加入生产环节的实习,要让所有读书的学生从最开始就知道生产艰难,就知道百姓供养一个脱产读书人到底有多难。
现在的问题是,很多学童不知道自己可以读书识字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他们没有怀着敬畏和感激的心情去努力学习。
他们没有去深刻了解他们之所以可以免费读书学习是因为前人拼了性命的革命,是因为斗争,如果他们连这些都不知道,那么我们培养出来的,只能是官僚。”
苏咏霖拿出一份名单拍在了自己的桌案上。
“本次整风行动,洪武二年科举考试选拔出来的官员里,有七十多名犯罪者,洪武五年选拔出来的官员里,有五十多名犯罪者。
更令我生气的是,洪武八年选拔出来的官员里,有三十多名犯罪者,审讯官员考察了他们的革命理论水平,一塌糊涂,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未来能成为革命事业的推动者吗?不能,他们只能成为传统的旧官僚,成为我们的敌人,从我们自己的学堂里,培养出我们的敌人?这未免太可笑了。”
于是耶律瑾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意见了。
看着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了,苏咏霖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接下来我们工作的第一步是理清全国学校的数量和地点,还有学生数量、教师数量、教学环境与内容等等,我准备用一年左右的时间巡查清楚全国的学校情况。
一千四百一十九 他还很年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