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上犯错误?你知道这是绝对忌讳的事情。”
苏咏霖表示难以理解。
胡信苦笑了一阵。
“我就是……就是想升一升,我……我不太甘心,我毕竟是跟随您的老人,一路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况且我也不是没有功劳吧?结果连周翀那种毛孩子都能代理组织部主任,我……我不甘心。”
苏咏霖大惑不解。
“不甘心?就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主席!苏帅!阿郎!我是跟着您一路战斗到今天的老人啊!”
胡信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咏霖,大声道:“我们从定海北上,一共才七百多人!在山东拼死血战,活着跟您到了中都的人只剩下三百多个!这些年又陆续战死病死好些,现在都不到三百个了!我们都是最支持您最愿意跟随您的老人啊!
我们浴血厮杀,和金贼拼命,和地主豪强拼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要命的拼,不要命的为民众谋福祉,最后放眼一看,连没怎么打过仗的小鬼都踩在我头上了!阿郎,您说我能甘心吗?
别说我了,您知道有多少人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满意吗?您以为只有我一个吗?大家只是都不敢说而已,我们知道您关心民众关心年轻人,但是也好歹看看我们这些老人好不好?我们还没入土啊!也才三十多岁四十岁啊!
您说不纳妾,好,我听了,您说我们不要占据土地,好,我听了,您说我们要讲究奉献努力奋斗,
一千三百七十七 可苏咏霖只听到了理想破灭的声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