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最后达成共识,认为苏咏霖所描述的未来很有意义。
只不过这其中需要投入的钱财或许不是一个小数目,或者说,是一个堪比黄河改道工程的大数目,从无到有建立居住点和驻军点到底有多花钱,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于兴言委婉地提出这一点,希望苏咏霖多做考量。
苏咏霖对此只是连连摇头。
“要想马儿跑得快,又不想让马儿吃上好的精饲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若要得到,就要舍得投入,每年海贸能给大明带来那么多的钱财,可是只是钱财又有什么用?
钱又不会繁衍生息,花出去才有意义,大明国内能用到钱的地方就那么多,钱太多,只会让钱变得不值钱,若要维持一个良好的局势,把钱花出去,从外面的世界获取更大的回报,本身也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于兴言听了,缓缓点了点头,再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其余的官员们也是一样,再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苏咏霖在为政之道上并不独断专行,在复兴会内部也推行内部民主,倡导会员们对决策的质疑和询问,号召大家踊跃质疑,踊跃提出补充意见。
不过从立国开始,苏咏霖所做出的判断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误,一直都是正确的。
大家无时无刻不在享受着苏咏霖所做出的正确判断所带来的好处,也因此,大家对苏咏霖所做出的判断有着相当强大的信任度。
他这样
一千三百五十 广州通海夷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