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者的意愿而轻易的转移了。
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真正成为每个人心里所认定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之后,他们也就完成了觉醒之上的觉悟。
而除了这个总的脉络之外,苏咏霖还要求国史司改变过往史官修史注重事件结果而不注重事件过程的记录方法,尤其要注意改变儒家史官修史那种【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的修史原则。
内部会议上,苏咏霖对这条修史原则进行了强烈批判。
“因为他们是尊者、亲者、贤者,所以就连他们做过的坏事都不记录了?世上哪有纯粹的圣人?孔子自己还因为学术争端杀过少正卯,他就当真全无私心?”
“一旦发现某个大才就非要把他想象成世间完人,而不准他有任何缺陷,一旦发现某个人做了坏事就认定他是十恶不赦之人,无视他其他的功绩,这是修史的态度吗?”
“人是复杂多样的,同一个人年幼年轻年老之时可能性格都完全不同,小的时候非常顽劣,长大了却开创了伟大事业,或者小的时候异常乖巧,长大了却沦为作恶多端的恶人,这样的事情从来不少。”
“世上没有圣人,没有纯粹的贤能之人,只要是人,只要吃着五谷杂粮,就有七情六欲,就有喜怒哀乐,就会犯错,没有不会犯错的人,就好比我,犯过的错误还少吗?”
苏咏霖在国史司内召开全体史官会议,要求全体史官对古代正史、野史进行全方位的解读之后,采取兼容并包
一千一百一十九 记录历史需要为尊者讳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