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境界。所以你记得认真修炼吧。”
唐天羽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这个时候王鑫芮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所以他也就是不再提起这件事，而是冷静地说：“好了，我们走吧。”
“唐天羽，对不起。”王鑫芮小声说，“不过刚刚我虽然有意识，但想要做什么却不是现在的我能够理解的，就好像那个时候的自己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这是正常现象，你不用在意。”唐天羽微笑着说，“上次因为我没有想到，所以忘记跟你说了。凝神级别的意识还不够强大，如果在这种时候催动道体的力量的话，有可能会被反噬，导致人格分裂。”
“这样吗？”王鑫芮悟性倒也不算差，所以自然就明白了唐天羽的意识，“唐天羽……”
“嗯？”
“我不应该修行魔道功法的。”王鑫芮有些愧疚地说，“那是我当初在花国的一个黑市上买到的功法，我记得是叫‘天理经’来着。”
“刚开始修炼的时候，我发现它能够直接强化我的元神，所以我本来以为是自己捡漏，低价买到了一部地阶功法。刚开始，因为没有冲突，所以就算是有些时候性格发生变化也没太在意。”
“后来一直到之前你跟我说了我是道体之后，我才在天网上鉴定了一下，这才知道我先前修炼的其实是魔道功法。”
“不过说实话，有一点我倒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天网鉴定不出来这个‘天理经’的等阶。唐天羽你知道为什么吗
落英洲 第一百零一章 回到武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