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副将猜测得。
“绝无可能!”断然否定的同时,文丑歪头笑问:“此黄巾贼寇,人人得而诛之,离了开阳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文丑说的有道理,副将暂且放下自己的判断,问道:“那将军以为?”
“无论攻营,还是驱赶我哨兵,以及分兵四周,黄巾贼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在拖延时间!”
“示敌以强,是为骄兵,而示敌以弱,便是为了欺敌!”
文丑看了眼帐内众人,冷哼一声:“必是我军情报收集不全,在来开阳前,黄巾贼已主力出城,去攻他处,此时城内空虚!”
“天命眷顾,恰逢其时,我大军神兵天降,将开阳彻底围堵,贼子进退两难,只得装腔作势,妄图拖延援军折返!”
说到这里,他发出一声嗤笑,似是极为轻蔑不屑:
“好个竖子,险些让尔欺瞒过乃公了!”
文丑细细分析:“吾料此时开阳黄巾贼最多不过几千人,河道上千人,最近几日又连连派人出城,安在四野,形成包围,更是在让我军心生忌惮,不敢猛攻!”
“只是作茧自缚,他本就兵少,还如此四散,如此,他城中留守,顶天了,一千多人!”
“开阳,小城尔,除了一处护城河有些碍事,别无凭持....”文丑拍案而起,狞笑道:“一旦过河,一千黄巾贼寇,我冀州儿郎何等雄壮,翻手可灭!”
“如何渡河?”副将又问:“我军从郓亭一路急驰,攻城
101、看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