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前,有不明部曲由北面而入徐州,犯我琅琊,更已拔取郓亭!”
“按时日推算,大抵会来我开阳造次,若是一路急行,恐怕不日将至!”
“北面的临沂城一直没有动静,但也不能肯定有无失守,”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即便临沂无变,亦不能掉以轻心,敌人有可能绕临沂而过,直奔开阳的可能!”
听到这话,下堂一个将官主动拱手道:“少校,俺愿令一队人马,前赴临沂,为您列阵在北!”
于禁摇了摇头,道:“敌暗我明,没得准确情报,不能妄动。我已派了探马在四周侦察,于忠,这样,你带上一百天军,五百新军去屯驻西门;无论有没有敌踪,不许贸然出击。”
这将官正是他之前的亲兵,更是其同乡,从入曹军时便一路跟着,到了王政麾下,才被于禁选出来独当一面,可见既有能力,亦极靠得住。
听到这话,于忠先是一怔,旋即心中一凛。
明明来犯敌人来自北面,却要他去守西门?
这是敌人有可能不止一股的意思?
开阳如今兵少将寡,本身亦非什么坚城,若是被两面夹击,那可就当真危矣了。
相比于禁是因为系统之故才要和王政、天军一路走到黑,于忠本人倒是更喜欢如今的生活,最起码他觉得比曹营时要舒服一些。
甚至便是王政,在于忠看来,起码在气度方面,是要胜过自家主人的旧主,那位兖州牧曹操的。
于忠觉得,若
95、天日不昭(3K)(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