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给什么新契了,无论破家灭户,也俱都是咎由自取!”
说到这里,王政话锋一转,视线一一从堂上众人脸上转过,语调再次变得温和,又笑道:“诸位长者自是不同了,你们和本将同为顺天之人,便该和我一同迎接新气象,新章程,才是应有之理啊!”
赤果果地威胁啊。
众人听明白了,这是给他们两条路走啊,要么交出隐没的土地...
要么,便是连自家本有的土地也没了。
只是...
虽然按道理说王政只要求他们吐出一年前抢来的土地,并没有触碰底线,可那些土地既入了他们的袋中,他们也早当成是自家该有之物了啊。
一时间,堂上静至落针可闻,没一个人愿意接王政的话。
王政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盘膝而坐,自酌自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