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后,中年汉子终于停了下来。
他微微躬身,对着前方牢内闭目端坐的文士恭敬唤了声:“老爷。”
文士本就没睡,只是瞑目沉思,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便缓缓睁开双眼,见自家心腹到来,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问道:“打探的如何了?”
“禀老爷。”中年汉子压低了声音,将搜集的情报一一道出:
“这支部曲总数约莫万人以上,应是前日凌晨抵达彭城郊外,随后安排了几百名精锐扮做商旅分批入城,其后趁夜突袭,抢下吊桥和城门后,再里应外合,方才一举攻陷外城。”
“几百人?”文士讶然道:“既是扮做客商,武器盔甲便是携带入城,也不会太多,而曹豹亦非不知兵者,关要处便是平日里也起码安排了千人驻守,更有钟鸣示警...”
“怎么会让几百人同时夺下了吊桥城门两处要地?”
“其中详情小人倒是未曾探明。”汉子回道:“只听得守城兵卒言,那百人皆悍勇无比,又是突袭,方才得逞。”
“唔...”文士沉吟了片刻,示意其继续。
“攻下外城后,对面大军休整半日,又于昨日破晓后再度发动攻势,中间又自鸣金收兵,待两个时辰后,又从黄昏酣战至今,看来是打着挑灯夜战的主意了。”
“休整半日?”听完汉子的言述,文士直接便抓住了重点:“为何?”
不曾一鼓作气,放弃乘胜追击,这不合常理。
“想是内城有壕沟之
70、张昭(4K)(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