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郡尉、都伯这些将官或许想着死守,但兵卒未必如此;即便将士同心,那些民众,城里的望族,豪绅也未必如此,所以,策动他们出现内乱?”
“将军,正是如此。”徐方道:“便如之前萧县人误以我等是兖州军而不战而降,那我们不妨便继续扮做曹军,以屠城威逼,或可令其中贪生之辈因俱死而请降。”
“唔,是个法子。”王政认同地颔首,随即笑骂道:
“那你可以说的直白点嘛,孙子兵法里那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岂非更贴切吗?”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听到这话,徐方却是一怔:“倒是微言大义,但...”
望着王政,徐方欲言又止,有些迟疑:“末将在孙子兵法里,似乎未曾看到这两句话啊。“
不是出自孙子兵法吗?
王政也是一怔,难道自己记错了?
正有些尴尬,一旁的张饶却突然插话道:
“将军,可以屠城威逼,末将却觉不可伪装成曹军!”
迎着王政投射而来的眼神,张饶正色道:“末将不通文墨,不知孙子兵法,但徐州民风悍勇,却是早有听闻。”
“彭城与萧县大为不同,此地被兖州军大肆屠戮不久,对曹操、曹军皆可谓切齿痛恨!”
“对方如今不知我军明细,只是士卒顽抗死守,更有两相罢兵之议,但若是我等扮做曹军,城内是否有小人生出异心,绕不知,但血恨未消,伤痛未忘之际,仇人再尽逼犯,恐会
66、识时务者(4K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