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中年人也忍不住道:“都尉,县内情况你我皆知。”
“便是把老弱病残俱都拉上,可战兵卒亦尚不足千!”
“对面兵马分明过万,而且一看即知是百战之士,你让吾等如何守,又怎能守住?”
“若守不住,便尽力死战!”青年冷哼一声,环视众人,语气森然:“袁公待吾甚厚,乔鸿决不会叛主他投!”
待你甚厚,又不是待我甚厚!
听到这话,场上众人心中俱是暗自埋怨,气氛也瞬间异样起来。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青年心中一惊,视线缓缓绕巡全场,脸上倒是愈发大义凛然起来。
“诸君也莫要忧虑。”
“我萧县墙高兵精,据此地利,即便不能与敌众力敌,若是死守,应能坚持几日。”
“我这便去与县君商议,会立刻派出信使去向刺史大人求援!”
一边出言安抚浮动人心,青年一边疾步向城下走去。
看着对方匆忙离去的身影,中年人叹了口气,又看了下城下,心中一阵茫然。
“荀君,不可听乔鸿这孺子妄言啊!”
这时,另一个武官走到了呆如木鸡的中年旁,小声提醒道:“对面可是曹军啊!”
“曹军...”
听到这话,那荀姓武官一愣,望了过去。
“对啊。”武官继续压低了声音:“与袁公有仇怨,又对我豫州虎视眈眈,如今更悄无声息地入我沛国,至我萧县,当
59、祸起萧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