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指忠诚还是...”
“自然是能力了。“王政摆手道:“若是我攻彭城时,文丑来犯,却不知他可否守住。“
“将军多虑了。”祢衡轻笑一声:“便是守不住又如何?莫说一个郓城,便是琅琊尽陷又有何妨?”
“只要吾等此次夺下彭城,才算是真正在徐州,乃至天下,有了立身之基啊。”
“唔...”王政沉吟了会,点头同意,旋即心中又掠过一个新的念头。
要不要派人去叮嘱下高雄,若是不敌文丑,无需死守,且战且退?
算了,以他的油滑性子,也不用特意去说了吧?
他自家先否决了这个想法,暗自提醒自己,如今所有的精力,还是要放在彭城上!
.....
便是第二日清晨时分,刚刚抵达缯国的天军,只是稍作休整,便立刻发动了猛攻。
以有心算无心,加上天军的战力出众,缯国便是第一波攻击下彻底陷落!
胜利的喜悦刚刚升腾,王政便传令三军,安排妥当后立刻再次出城。
便在当夜,再次起拔的天军已是一路穿插到了豫州境内。
而扎营处,也正是鲁国薛县的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