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既要灭汝南袁氏,故此才找我这黄巾反贼?”
“不错。”祢衡凝视着王政,坦然承认:“若为权位名望,建功立业,衡家族亦世实汉禄,决计不会来拜见将军,更不会从贼!”
“但衡既为复仇,袁氏势大,当今诸侯皆为其爪牙,天下虽大,除了将军,衡却是...”
“爽快!”王政倒是蛮欣赏他这个直言不讳的风格,“本将的确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不过...”
“若是欲灭袁氏,可能是你唯一的选择!”
“不过,你当真觉得我能敌的过袁家吗?”
“天公将军当前自是万万难敌。”祢衡摇了摇头:“但来日方才,若是他朝却是未必不能灭袁绍,除袁氏。”
这么看好我吗?
王政有些讶然地望去,见祢衡继续侃侃而谈:
“君以弱冠之龄,攻赵县、占广饶、破临淄,乃至凛冬之际十几万人突袭徐州,至今十余战均是大捷,可谓有昔日淮阴之风,威名遍传天下。”
“这几日来,衡在城内凝目端视,也看出将军麾下兵精将猛,军纪整肃,堪称精锐,最为难得的是,这等可战之兵,乃是将军一年不到自行培养而来,衡虽不明缘由,亦是惊叹钦佩!”
“主帅有志有能,将士敢战能战,俱是霸业之基啊。”
“无为将无德一竖子耳。”王政自嘲笑了笑:“可当不起先生之誉。”
“不然。”祢衡正色道:“将军起势之初,自家兵寡,降卒者众
52、汝南袁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