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内外,料来少将军早晚必知,长短无非数日,也许他们就会把援军备好、派来,至于当前形势,别无它法,以末将看来,不过八个字罢了。”
“哦?”黄盖侧目望去:“哪八个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将回道:“咱们此时要做的便是,坚守城池,等待援军,六安城中存粮甚多,足可够供应我军数月之吃用,又且六安城坚,便了多了合肥那一路的贼寇,欲要前后夹击,我军数目亦然不少,足可守御四方,滴水不漏,其定然难以速克。”
“只要咱们能坚守个十天半月,则舒城的援军必到。等援军赶到,我城中守军与援军内外呼应,”
“固守自是应当,却也不可不没有后手。”
黄盖沉吟半晌道:“城下来犯之敌,本将方才粗略估算,已有过万之众,另一路贼军又有多少人马呢?留守合肥的兵卒虽是不多,也有两千余人,竟连一夜都没撑过...”
他顾盼左右,沉声说道:“恐怕这一路人马也不会太少,便不过万,亦不远矣。”
众人纷纷颔首,一位跟随黄盖多年的亲信察言观色,已是隐隐猜出了说明,当即出列说道:“将军所言甚是,依末将看,若少将军那边得知的消息晚了,援军不曾及时,一旦让合肥那路人马彻底把咱们的退路堵住,六安便成了一处死地,虽此事不过万一,但咱们也当早做预防。”
黄盖澹澹地看了亲信一眼,问道:“那你觉得,当
212、袁绍和曹操(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