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兵驻防...”
“这样算来,”王熊接口道:“孙策此番来寇庐江的兵马,最多恐怕也不过三万人马了不起了?”
“不错。”王政颔首道:“以三万之众,欲鲸吞江东之地,要说起来,似乎并不算少,但是现如今,庐江直抵九江的舒县,合肥依旧掌握在咱们手里,他如今孤军深入,又必须守住襄安,临湖两道临江的门户之地,起码便要去掉七八千人!”
“嘿,两万余众,若悉数用来攻打舒城,倒的确能在军马人数占据上风,更可形成泰山压顶之势,然而孙伯符却又分兵袭击庐江北面,如今看似又得数城,更将刘勋这枚钉子彻底拔除,实际上却忽略了主攻方向之所在...”
王政环视众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此谓之主次不分,徒然给咱们机会,可以逐个击破!”
“所以本将方才说,高估了孙伯符此獠!”
帐内人人听得目瞪口呆,听王政如此侃侃而论,言之成理,充满一代霸主的气概,似乎眨眼间便将一个对自家极为不利的局面颠转成了大占上风好似,虽有人隐隐觉得不妥,可在王政高魅力和说服天赋之下,却还是大半信了。
陶泽更是听的脸上愁云一扫而空:“王州牧的意思是?”
王政道:“他若不分军取庐江之北,则舒县或有一场苦战,他既贪而分军,则此战已是胜利在望!”
王熊问道:“敢问将军,破敌之计安出?”
王政笑了笑,却不
192、惊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