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算颇有渊源,瑜儿和孙策更是升堂拜母的交情,这件事情上恐怕难以助州牧一臂之力了。”
“此等强人所难之事,便是周公不说,政亦不欲为之。”王政摆手道:“不过周公和公瑾兄念着旧情,孙策却未必如此,便是孙策亦念旧,沙场征战,兵凶战危,他的部下又未必人人知道此时,认识周公和公瑾兄啊。”
“两位继续留在合肥,终究不甚安全。”
却听王政沉吟了会,续道:“周公,你看这样如何,这段时间可将家当拾掇一番,政不日将出发前往临湖,到时留下百十忠勇之士,待公瑾兄伤势痊愈,便护送你和公瑾兄前往徐州避开战乱如何?”
周尚思忖了会,点了点头。
对王政方才的话他亦深以为然,从孙策军出现在合肥第一日起,周瑜固然是左右为难,他何尝不是胆战心惊,而这次周瑜在冲营时的负伤更是让他萌生退意,这也是周尚这般急切认王政为主的原因之一。
王政主动提议自是最好不过,直接便可顺水推舟。
当然,王政这个建议的目的其实也是别有用意,再是信誓旦旦的言语终究是有风险的,而一旦周尚和周瑜去了徐州,那自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插翅难逃了。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直到天近薄暮,眼看时辰不早,王政正准备去探视周瑜时,刚刚走出正厅,却见在门外苦侯已久的王熊已是直接奔了上来,一脸焦急地道:“将军,黄将军派来了信使到了合肥。”
177、好一个孙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