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好一会,旋即望向王政,沉声道:“将军,北海一役虽耗时颇久,却大多是因为地理原因,何况后期末将和于将军已开始安排主力进行轮休,弟兄们的士气、战意乃至体力目前都在巅峰,如今北海既定,于禁那边的降军、驻军之互调亦进行的七七八八了。”
张昭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附和道:“徐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对北海先急后缓,徐徐图之,耗时虽长,政权交替却已基本完成,且数日前,项县的高览亦送了军报回来,言道经过紧张的修建、日夜的赶工,如今新城已然筑成,加上又派去了部分天军,豫州的外围防线可谓宣告功成,加上临淄的袁谭自顾不暇,如今北面和西面可谓无忧也!”
“正是。“
祢衡也开口道:“赖主公英明,文武一心,我徐州而今是外无边患,内无可忧。正值五月即将麦熟,袁术突然前来借兵,臣以为倒不妨趁此机会,议论议论我徐州下一步该怎样举措。”
这是都想到一块去了啊。
王政越发有些头疼了,虎目巡回全场,问道:“那诸君以为,该怎样举措?”
祢衡张了张口,刚要说话,见王政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心中登时一个咯噔。
他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这个话题时王政的反应,迟疑了会,道:“臣见识浅薄,不敢先言,还是请子布先生和奉孝先言述高论罢。”
郭嘉朗声笑道:“方才徐方将军所言甚为有理,正与臣之见不谋而合。我徐州如今兵
150、假道灭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