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之意,嘿,倒的确有几分道理。”
“从实力来说,论土地之广,士人之众,袁术如今在诸侯中的确首屈一指,欲徼福于齐桓,拟迹于高祖,倒也不是没有几分可能。”
这是解释了袁术称帝的底气所在,王政点了点头,又问:“那奉孝所言的形势所迫,又怎么讲?”
“豫州黄巾既向主公求援,自然不会不去通报扬州。”郭嘉道:“袁术想必也十分清楚,夏侯惇消灭了刘辟,何仪等人之后,接下来必然是要对汝南动手的。”
“大战在即,袁术自然要考虑如何应对,曹操再是兵强马壮他也未必放在心上,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许都的那位天子却可能让他极为头疼!”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难成。”说到这里,郭嘉叹了口气:“挟天子以令诸侯,嘿,荀文若此计甚是高明。”
“天下诸侯,除了主公一开始便走着自立自强的路子,其他人皆是汉臣出身,他袁术自不例外,世代皆为汉臣,曹操一旦让天子颁下一道诏书,将袁术定为乱臣贼子,尚未交战,扬州军气势、斗志、民心上便已弱了三分。”
“若要分庭抗礼,唯有行险自立,夺回先机。”王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其实不仅因为曹操这位外敌,还有内因!”郭嘉道:“名义上袁术麾下文武百官亦为汉臣,一旦袁术自立,一方面逼人站队,忠奸自辩,另一方面么,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袁术称
143、天下共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