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说还属于袁术的地盘,其实影响力已大不如前。
而汝南郡,若非王政从中阻挠,恐怕此时的夏侯惇已悉起大军,兵临城下了。
这样的情况下,袁术怎么还有底气称帝呢?
心中满是疑惑,王政缓缓坐下后,扶桉思忖良久,望向郭嘉问道:“奉孝,此事可有高见?”
“圣贤有云,察道者帝,通德者王,帝者有大小之分,大者九阍正统,天下共主也,”郭嘉朗声道:“欲为此者,每不在先而在后,既需名得正统,实混宇一,更要海内削平,四方宾服!”
“即便如此,尚且有群臣劝进,诸侯推戴,然后让再让三,辞之不得,而乃视南郊、改正朔焉。则受之也愈迟,而得之也愈固。”
“小者闰统偏安,窃据一地,亦必待近邦俱已兼并,大国仅存一二,外而邻境息烽,内而人民乐附,然而自侯而王,自王而帝,次第而升之,斯能传之后人,以为再世不拔之业。”
“今观建安之初,献帝尚在,而群雄角立,如袁绍、曹操、公孙瓒、张绣、张鲁、刘表、刘章、马腾、韩遂之徒,曾未有一人遽敢盗窃名字也。”
“袁公路以寿春太守漫然而僭至尊之号...“
郭嘉耸立在王政面前,众将之中,眼神充满自信,斩钉截铁地道:“嘉敢断言,若无意外,短则数月,长则两年,必速祸而召亡哉!”
“言之有理。”王政点了点头,又侧目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然则
143、天下共击(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