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是已有猜度了吗?”郭嘉澹然一笑道:“此事必有蹊跷,作乱未必属实,更似杀人灭口。”
“想那张环,既然已经投降,并且招来旧部、献上东成,剩下孤家寡人。他为何又要斗胆生乱呢?如果说,他当初投降是迫不得已,是诈降,那么如今这时机也不对啊。”
“东成县乃是我军南翼,主公可是派遣了接近六千人马的部曲镇守,甚至在奉高面临袁军攻击的危机关头都未曾调用!”
“那张环既然能做到县尉之职,料知兵事,岂会如此无智?在无外援的情况下,妄图凭借数十人生乱?”
说到这里,郭嘉将文书字迹面呈王政,指着其中一句笑道:“何况便是他痰迷心窍,世家中人向来最会审时度势,又怎可能陪着自寻死路?”
“这一句话,分明是某人揣测上意,深知主公对世家极为忌惮,特此一提,却不知画蛇添足耳!”
言之有理,王政点了点头,其实此事他一开始便觉其中不合理处甚多,询问郭嘉,更多的原因,还是不相信潘章竟然敢欺骗自己!
这可是第一个加入自家队伍的英雄啊,不是说都被系统锁定忠诚了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欺骗难道不算是损害了自己的利益?难道不算是一种不忠?
他望着悬空的系统面板,脑中一个问号接一个问号的冒出,绕着室内踱步疾走了好一会儿,方才收敛心神,沉声说道:“奉孝之见与我相
126、张文远(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