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下今日前来拜见将军,却非为阴晴之事。”
“那你要说什么?”
“在下夜观天象,见有流星色赤,从北方来,至伐而止,此来兵大碍吾军也。”
“什么乱七八糟的?”昌豨听的一头雾水,旋即怪眼一翻,厉喝一声:“说人话!”
“额...”
被他这么一瞪,缪主簿大感惶恐,额头登时出了一层汗水,连忙解释道:“主有兵事。”
听到这话,昌豨登时一怔。
汉时神鬼之说盛行,便是正规军在行军打仗之时都有许多忌讳,观气、天象之说,向来很有市场,何况昌豨和他的这群手下盗匪?
整日里在刀口上舔血,自然更为重视所谓的吉凶祸福。
青年这般说来,昌豨的怒气登时消了大半,沉吟片刻,抬头问道:“州牧正欲攻伐北海,缪君,莫非是主这个兵事吗?”
“不然。“那缪主簿摇头道:“在下是在此地观的星象,所昭示的北面或许不是北海...”
奉高的北面...
那不是青州吗?
昌豨登时色变,盯着青年好一会儿,方才冷声道:“荒谬!”
“奉高的北面,无非是平原、济南、齐三郡,这三处地方,民生凋敝,兵驰马废,谁有这等胆量,竟敢不知死活来犯我泰山?”
“缪主簿,州牧命你来奉高所任职务,本就与兵事无关,你越权插手不说,竟还敢危言耸听,
108、至伐而止(5K)(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