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老大不乐意的,不过最后还是晓事轻重,噘着嘴带着霍柒先退到一旁。
王政来到大堂时,见两人修饰得虽是清爽,面色却都有些灰暗,显然昨夜没有休息好。
“昨夜宴席甚晚,两位今日怎不多休息会?”
待两人行过礼后,王政摆手示意落座,笑道:“可得注意身体啊。”
“有劳主公关心,”张昭默然了会,突然再次起身出列,旋即跪伏在地,埋首不起,只是沉声地道:“臣,受之有愧!”
见他这等反应,王政先是一怔,立刻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旁的陈瑀此时插口道:“主公所料不差,昨日宴席散后,臣才回到家,刚要上榻,便有伯驹馆的差役登门...”
话没讲完,便被王政挥手打断:“不会又是那严畯吧?”
“正是此人!”陈瑀道:“那严畯后面又整整闹了一宿,不但口出不逊之言,甚至还同居一处的士子斗殴起来,将那郯城的高晋打了个鼻青脸肿,好险没出了人命。”
“就连臣闻讯赶去时。”说到这里,陈瑀亦是一脸愤慨:“也受了这竖儒的一顿数落。”
听到这里,王政脸上笑容渐渐敛去,想了想,先问了句:“此子何故又闹将起来?”
陈瑀一五一十,从头道来,原来王政那篇祭文,昨日下午便被参加典礼的士子们传入了馆内,众人倒也识趣,对严畯三缄其口,故下午时还没有动静。
只是天下没
97、一怒之威(感谢书友“千里清秋银鲍杏”打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