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一同共饮,可还没几年呐。”
“人人豪情迸发,言谈之间,莫不云当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尽吾等所能,匡扶汉室!此情此景历历在目!”
“怎料转眼间....”严畯痛哭流涕,涕泣横流,仰天大笑:“这徐州疆土,竟然就不复我大汉所有,落入贼寇之手,沐猴而冠,俨然人也!哈哈,哈哈。“
“严畯!”这时陈瑀再也忍不住了,已是瞋目怒喝:“汝在胡说什么!”
“州牧乃天子钦命的徐州牧,更是屡立功劳,爵厉阳侯!”
“竖儒竟敢出此大逆之言,其罪当诛!”
而此时其他的士子们,则人人脑海中冒出的念头相同。
这狂生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莫说王政便在院外,别是没听到,这话说出来后,陈瑀亦绝对不敢再做隐瞒。
堂上一时间静至落针可闻,众人齐齐转首,除了严畯哭笑变幻,放浪形骸,再无一人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古怪气氛。
好一会儿,一阵足音响起,却是一个甲士踏着橐橐脚步走了进来。
他手按刀柄,面无表情地环顾全场一番后,自然便落在了严畯身上,随后径自踱步走去。
见这一幕,高晋心中窃喜,步骘暗叹一声,其他的士子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面如土色。
几乎凝滞的空气里,又一阵脚步声响起,轻微、窸窣。众人目光急忙转过去,便见又有两个侍婢出现堂
96、姿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