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道来。
而张昭的神情也随着陈宫的叙述一变再变。
先是焦躁,而后镇定,最终却变成了一片呆滞。
“若按公台所言...”
回过神后,张昭脸色登时一沉:“此事至今未定,竟是因为温侯之女所阻?”
“简直荒谬!”他连连摇头道:“小女子不识大体,任意妄为也就罢了,可温侯乃当世英雄,却也任由她这般胡闹?岂非可笑?”
“君候半生戎马,止此一女,钟爱些倒也是人之常情。”陈宫倒是神情自若,一边小口呷饮了点酒,一边笑道:“子布兄勿急,其中利害,今日吾在堂上业已述尽,料想君侯已有明断,不过费些时日哄哄独女罢了,事已定矣。”
“哦?”张昭闻言,侧目端详了陈宫好一会,见他神情笃定,似是把握十足,不由信了几分,立刻再次起身,行一大礼,郑重说着:“若此事能成,公台居功至伟也,吾必铭记于心。”
“以你我交情,子布兄言重了,”陈宫微微一笑,先将他扶起,同时直言不讳地道:“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况且君侯与王州牧皆乃之英雄,这门婚事若成,便是合者两利之事,何乐而不为?”
“是极是极...”
张昭何等聪明,这几日来不过是关心则乱方才有些心浮气躁,一经陈宫提醒连忙点头:“公台此番辛劳,吾自会禀报州牧,予以知悉详从。”
陈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
83、楚驹北顾欲开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