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闻言登时一怔,这类会议在他治下也不是第一次办了,向来就是畅所欲言,张昭加入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会有这等顾虑?
当讲不当讲...
会是什么事呢?
心念电转中,王政不动神色,反而一脸言笑晏晏地道:“先生但有所言,常令政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巴不得多听一些,何来不当讲之理?”
“请速速道来!”他状似随意的一摆手道:“当洗耳恭听!”
便是这样表态,张昭还是踌躇了片刻,方才再度躬身拱手:“若臣没有记错,州牧似乎至今尚未娶妻?”
额...怎么突然提到我的私事了?
王政大感意外,眨了眨眼,满眼都是疑惑:“是又如何?”
“曹操此计,乃欲离间州牧与温侯。”张昭道:“而昔日管子曾有名言,谓之新不间旧,疏不间亲!”
关系疏远的人自然离间不了关系亲近的人,甚至连谈论都不合适,这点王政自然知道。
可他和吕布至今连照面可都没打过呢,要说亲远,恐怕他还不如曹操吧?
“先生...”王政隐约猜到了一点,不由剑眉一扬:“你的意思?”
“吾闻布妻严氏,生有一女,今年已及笄,若论年龄,正与州牧相配,如娶之为妻...”
话音未落,堂上一片哗然。
第一个带头反对的竟是于禁。
“主公未及冠便已为州牧,前途何
80、止战之殇(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