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觉屈子之辞颇有夸大,直到后来游历四方,所见目睹,尤甚诗中!”
“兵卒,士子,官吏等无数人口亦全凭此等衣衫褴褛之辈养活。可但有灾乱,无论天意人为,却总是农家人最先遭殃,轻则流离失所,重则冻骨饿殍。”
“主公所言,逢难久矣,却无怨无悔,实无虚也,衡亦有同感,戈戈不休,而我民何罪?”
听到这话,一时人皆默然。
此刻随行王政左右的人里,祢衡已算是出身最好的了,于禁亦是平民寒子,徐方吴胜更是和王政一样的流贼草芥,饱受过颠沛流离,食不果腹之苦,祢衡尚且如今感慨,遑论他们这等有过亲身感受过的?
王政颔首,亦沉声道:“我炎汉百姓任劳任怨,温顺之极,世之牛马,亦不过如此!”
“造反乃大逆之罪,若是士族、豪门,权贵造反,或可言狼子野心,目无君父,但要是此等百姓草芥,有朝一日揭竿而起,斩木为兵....”说到这里,王政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地道:“那么便说明他们这时已是活不下去,更别无选择了!”
“主公所言甚是!”一旁众人皆是神情一肃,郑重地点了点头,不过被其言语提醒,徐方忽然主动插口道:
“将军,却有一事,不可不提早防范。”
“哦?”王政侧目问道:“何事?”
“最近时日,城中有不少中小豪族,乃至士子文人,都在悄悄地变卖家产,收拾行囊,似有离开下
73、2.0版魏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