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璋为首的宿将也大抵支持,王政思忖了番,先不置可否,反而望向徐方问道:“徐方,你怎么看?”
之前祢衡说话时,徐方一直凝神倾听,心中其实也觉得颇有道理,此刻见王政主动问他,却是心中一动。
将军这是有别的想法?
徐方很是清楚,若论内政能力,他自然不如祢衡和张昭了,而王政既然要问他的看法,似乎就是不太认同了?
那将军却是认为哪里更合适呢?
低头沉吟不语了好一会儿,徐方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又斟酌了下言语后,方才再次抬头,环视众人开口说道:
“诚如祢先生方才所言,郯城不可谓不得天独厚,繁华富庶,可恰恰是第一条,让末将觉得此地不宜为首府!”
“然后今逢乱世,丈夫大当此时也,却当奋勇进取!”徐方望向王政道:“末将前些时日读圣贤书,曾见过这一句话,孟子云:“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方深以为然。”
说到这里,徐方顿了顿,猛地长身而立,慷慨激昂:“比如咱们如今所处下邳...”
“面临扬、豫二州虎视眈眈,若是袁术当真因从弟袁胤之死,未尝辟土之愿,愤而出兵,犯我疆土,便是砥锋在前,动辄便成百战之境。”
“而将军若是偏要以此地为首府呢?那便是提军居前,以示毫不惧战,寸土不让之意,更可坚定徐州上下人心,磨砺三军将士血勇。”
“何况郯城离下邳
72、征镇安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