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将所见,这次攻打广陵,前路上虽只有舆国一城阻拦,可广陵北面尚有高邮诸城,亦相隔不远,不可不防也。”
“因此,不若分兵三处,居上的左翼,阎先生,由你安排人马,旨在逼近、拦截有可能来援的郡内其他广陵军。”
“右翼居下,本将安排古剑等人留驻堂邑,守住咱们的退路咽喉...“
“至于中军么,本将和先生一同带着六千人吗,目标自是攻舆国,取广陵!”
三言两语介绍完毕,王政侧头问道:“先生以为,如此安排可否妥当?”
“刺史乃大将之才。”阎象颔首:“一切便听刺史安排便是。”
自堂邑一战,王政以哀兵之道锐以兵锋,又亲冒弓矢振奋军心,在这方面阎象早已实打实的佩服其能,自无异议:
“刺史准备何时出兵?”
“原计划五日内便进发,先生来的及时,时间尚有宽裕。”沉吟片刻,王政道:“友军长途跋涉,今日才至,这样吧,且给一日时间休整,后日便直接起拔!”
“刺史如此爱惜兵卒。”阎象自无意见:“难怪麾下将士每战必先了。”
当下两人详细商榷,日期定下,正事就告一段落。
待阎象离去后,王政走出校场,登高望远,便见碧空如洗,白云苍狗,空阔的平原上,似乎已隐约可见广陵一点模糊的轮廓。
黑乎乎的,仿佛一个黑色米粒也似。
32、杀戮的味道(5K)(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