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王政颔首道:‘政觉得州牧不是负义之人,诸位都算是劳苦功高,想必他亦是记在心里,封赏早晚都有,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若是能平定江东,攻克徐州,到时袁公的地盘更大了,兵源亦多,少的兵额也终会补上的。”
“补个鸟!”一个四十多岁的凶汉直接一跃而起,朝地上啐了口痰,旋即破口大骂:“之前刘繇三次进犯,三次都是俺们几个被派到前线,咱们儿郎多是北人,大都不习水性,这简直是被逼着送死啊。”
说的激动,那汉子气的脸皮胀红,又是一句:“整天说袁绍是小婢养的,俺瞧他才是真正小婢养的!”
“天公将军面前,莫要无礼。”叶适劝道:“且坐下说!”
那汉子横了他眼,一脸悻悻地坐下。
“天公将军。”叶适扭头又道:“吾等前车之鉴,不可不察,俺们算是看透了,什么仁义豪爽都是狗屁,在这些世家子眼里,从来就不会把咱们这些泥腿子当做自己人!”
“俺今日在旁看着,袁术之心,昭然若揭,无非见将军少年英雄,占有三郡,欲招揽之,未曾归心时,自是客客气气,极力笼络,可若是受欺上当,当真投效其麾下,日后无非和俺们一般下场,脏活累活送死的活,从来都是先找咱们,若是有油水的...嘿,那便是靠边站了。”
“将军,”叶适连声叹气,语重心长道:“切莫中计啊。”
“那依叶兄
16、逐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