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个腌臜货的,立刻给老子让道儿!”
这等场面,门卒瞧惯了的门卒没当回事儿,待看清来人时,有两三个熟识的更是笑骂道:
“姓刘的,回个城这么大架势,你当你是刘繇...”
没等他们说完,那斥候一脸惶急地又叫起来:“快点儿赶了百姓入城,立刻关城门,抬吊桥!”
这什么情况?
门卒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地脱口而去:“莫不是刘军来了?”
“不是刘军。”斥候刚踏过天桥,竟难得地给了回应:“那将旗写的是一个“王“字,就不知是哪路人马,俺得赶紧去报于州牧。”
说着,又拿起马鞭对着前方的人群连抽几下,意识到了重要性的守军也纷纷提起枪戈,帮着推搡着给他开道。
而此时城门的百姓亦炸了锅。
一听有大军前来,他们可不管是哪路人马,保命第一,个个着急进城。乱哄哄成一片,挤做一团,有些胆小妇人更是一边大哭叫嚷一边跑着。
门卒来不及审核,不能尽数放入城中,连砍了三四个,才迫使着他们改了道,由士卒押送着从另外几处城门入城。
好一会儿,城门口才安静下来。
吊桥拉起,铁制的城门缓缓关闭,门卒匆忙奔走,布置防守。闻讯而来的都尉也连忙登上城楼,远远观望。
不多时,便见一支军马出现在了视线中,距离太远,差不多十里之外,
9、寿春(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