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某一人的意思,而是...”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奔进来哭道:“别驾,主公又吐血了!”
糜竺刘备同时色变。
......
当刘备和糜竺走进内室时,只见曾今徐州的一方主宰如今仰躺在窗边的床上,脸色蜡黄,闭着眼,呼吸细微。
此时的陶谦,只是一个浑身都散发着死气的老人,也不知由哪里来的力量,还在支撑着他,使他在幽冥的魔爪下作垂死挣扎。
他的妻妾们个个哭得像个泪人儿般,全赖一众婢女搀扶,才没有倒在地上,两个儿子亦只是站在榻旁,握紧陶谦的手,一言不发,沉默无语。
听到足音传来,陶谦脸皮抽搐了半晌,才勉强睁开了双眼,见是刘备,登时露出欣喜的光芒,口唇颤震半天,却始终没说出一句话。
好一会儿,他突然甩开了两个儿子的手,颤巍巍的指向了刘备。
见状,他的长子陶商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只是终究还是心中一软,不想在父亲人生的最后时刻还要忤逆他,擦了擦眼,旋即别头看向刘备,闷声来了一句:“爹要单独和玄德公说话,咱们先出去吧。”
待众人陆续退出,刘备移到榻前,跪了下去,握紧陶谦的手,轻喊了句:“陶公,备在此。”
陶谦辛苦地把黯淡的眼神投射在他脸上,射出复杂之极的神色。
既有对生命的眷恋,对死亡的恐惧,还有莫大的求助,和信任。
127、托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