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为袁术大将,既已认输,何必再狠下辣手,如此行径,大碍盟友之谊,此二错也。”
“衡与此子相识不短,知其为人,心高气傲,尤以容貌骄矜,主公这一拳下去,伤其五官,毁其颜面,已是结下了深仇大仇,可谓无端树一强敌,此三错也!”
“主公啊,你这....”祢衡越说越气,便是一声长叹:“哎!”
听祢衡这么一说,王政亦是有些尴尬,老脸微红,干笑两声道:“先生所言句句合情,字字入理,本将以有用之身,行此无益之事,原是不当。只是...嘿...当时气愤难当,一时昏了头脑,发了蛮劲,实在没法细想斟酌。”
“蛮劲发作...”祢衡彻底无语了,心中也是怒其不争,还欲再说,见王政已是难得低头认错,终究彼此主臣有别,想想又是一阵唏嘘:
“孙策此番回去,若是将此事禀报袁术,恐怕咱们之前定下的方略,俱都白费了啊。”
“先生啊。”王政摇头道:“这倒未必见得。”
迎着祢衡讶然投来的视线,王政解释道:“先生,孙策此番败与我手,你觉得他会如何做?”
“自是视为平生奇耻大辱。”祢衡自己亦是桀骜之人,想都不想便答道:“必会卧薪尝胆,矢志雪耻!”
“着啊。”王政笑道:“那孙策会选择以什么方式呢?”
这...
祢衡思忖之间,便见王政正色道:‘孙策这等人物,既是
120、论治(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