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健康平安,顺遂喜乐,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听一听我的感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家母,家母曾说,苏家持家温良,家风朴实,有大家风范,有名将之风,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去处,倘若,倘若有一天,她不幸仙逝,要我莫要停留,直去寻你,用尽平生所学,安稳度日,平静余生,爱我所爱,做我所想,修人之道,点到即可,只求平安顺遂,喜乐随缘。我没有细想,我以为那只是一句劝诫,我没有想到他们怎么如此狠毒,我只是犯了一个错而已啊,我只是把你们都当成好人而已,你们为什么要害我家母,伤我亲人,想要便自行拿去,一个王家的家产,能有什么大不了的,逐我母女出门,有何不可?有何不可!有何不可!”声声泣血,字字血泪。
苏梓轻轻的揽着妻子,面沉如水,轻轻抚着爱妻的长发,长发如瀑,哀思如丝,都滑落在市井街巷的边缘,化作缕缕的青烟,似水流年。重剑在侧,反射着幽幽的月光,似人愁肠,衬人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