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取笑了,只是不好意思表示出来罢了。
不好意思地笑笑。王宵猎又道:“其实大夫因何不想出仕,我也说不明白。平白猜测,自然就引人不快。不过,我想总是有理由的。什么理由我不想管,当然也管不着。只是刚才听人说,大夫家里世代行医,刚才治理受伤的兵士,也非常娴熟。”
翟兴道:“王家世代行医,不只是在颍阳,在整个河南府也是极有名气的。”
王宵猎道:“原来如此。我生在汝州,是农家子,见识不多,倒是没有听说过。大夫莫怪。我想说的是,金虏南犯,大夫曾数次出谋划策,上书朝廷,看得出来心挂天下百姓。如今我起义兵,誓要把金虏驱逐出中原。数年时间,幸得周围百姓响应。”
王忠民点头,拱手道:“镇抚恩德,百姓无不称颂!”
王宵猎道:“战阵上冲杀,总免不了伤亡。我们从军的人,死了就死了,为国为民,有何可说?还有那些受伤的,本来有救,只是缺名医施治,而丢了性命,就觉得可惜。大夫既然心怀天下百姓,不如到我军中,领着医生,救治受伤的将士们。说实话,这两年我用心查访,请了不少医生在军中。他们虽然用心,奈何大多医术有限,还是有许多将士救治不及时丢了性命。我刚才看大夫医术,我军中的医生没有一个能比。医生们若是能得大夫教导,必然受用无穷。”
听了这话,王忠民再看王宵猎,就跟刚才有些不同。尤其那句,死了就死了,语气平淡,反而透露出一
第304章 夜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