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董平一案,我知道百姓受苦,也心痛他们艰难,但与我大军要如何行动,关系却不大。为什么不说毫无关系?因为一些时候,是真的有关系。但大部分时候,是没有关系的。什么时候有关系,什么时候没有关系,其实无法明确说出来。只是我心中明白,不会把事情搞错了而已。这世界上的事,大部分都无法分得清清楚楚。怎么分,总要有含含胡胡一团在那里。一个人走出来了,就是不管是分得清楚的时候,还是看着该含胡的时候,心里都明白该怎么做。”
王青秀奇怪地看着王宵猎,道:“你说的话,还真是玄之又玄。”
王宵猎道:“这个世界本来并不玄妙,就是那么简单。只是我们要互相交流,要教给别人,或者要说服别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简单的世界搞复杂了。学得进,就要在这复杂的世界中,把各种道理都想明白。走得出,就是一下子明白,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世事为什么这样?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世界本来就如此,也本该如此!去找为什么,是我们学习这个世界的阶梯,而不是世事是因为那些为什么才变成如此。这种事情无法言说。为什么无法言说?因为我明白,你明白,其他人也明白,大家都明白。大家都明白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却不一定真地明白。”
王青秀听了,看着王宵猎,一时无语。过了许多才道:“我听你说的这些话,倒是有些像听老和尚讲经。翻来覆去,只说这道理极是简单,偏偏在我听来
第275章 为何受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