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要我们认真做事, 不扰民, 自然一切都会好起来。如发生战争, 当然就有更多的钱粮, 更多的将士。如果经常生事, 使百姓不能够得到休息, 又怎么会好起来呢?”
看着陈求道和陈与义, 王宵猎道:“不生事, 与民休息, 确实对。不过,这个与民休息, 是让百姓休息呢,还是官吏休息?不生事, 不是不做事,更加不是懒政!参议, 不能像从前一样了。看这河山,半壁沦丧;看这天下, 人民被驱逐如鸡犬!不足十年, 中原户口减半,千里无人烟!做为执政者,如何面对天下苍生!如果我们不能奋起,外驱逐金虏, 内抚育百姓,安定天下, 这官做得安稳吗?”
见陈求道与陈与义一起低头, 面有惭愧之色。王宵猎突然笑了:“天下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有自己的道理。到底哪个道理对,说是说不清楚的。作为官员,我们要明白,从唐季到五代, 这个天下已经变了。朱温白马驿杀三十余朝中大臣, 天下门阀从此一扫而空。现在的天下,不再是门阀贵族的天下了。天下变了, 治理天下的方法当然也要变。经前许多事情朝廷不管,自有门阀贵族来管。现在朝廷不管,就只能喂大地方豪强。难道我们指望地方豪强出钱出粮, 支持朝廷对金作战?”
陈求道道:“镇抚说的有道理。只是该如何做,大多官员都茫然。”
王宵猎道:“我说几条大的原则,细节你们斟酌。一是官吏。对官吏的要
第429章 理论与实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