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但行好事,不问前程’?”初一看着父亲,这时,就他们俩了,就像在山水老家,他们饭后的散步一样,父女之间说说对当事事情的看法,寻求突破。而她说的是,“不问前程”而不是“莫问前程”。主观和客观,这是有区别的。
“不能,你又待如何?”老伍爹笑着摇头。他说了,自己是‘莫问’,而不是‘不问’。他不问,是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找谁问。还不如对自己说,莫问,莫问,更多是心理安慰。
初一也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有些事,改变不了,于是欣然接受。这是老爹教给她的最重要的财富!她后来也是这样,想清楚自己要什么,然后做好选择,不去追求那画中的大饼。
只不过,这个过程会非常煎熬。就算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然后,慢慢的,看着那饼真的离自己越来越远时,内心的那种痛苦,不足对外人道哉。
老伍爹他们一起走出侧门,门外与门里好像两个世界,侧门外,一片熙熙攘攘,离学校门禁时间还有半小时,很多学生正往门里跑,而还有学生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们的身边不时的会跑过一两对情侣,不时的能传来他们爽朗而恣意的笑声。
老伍爹回头看看,又看看初一。
初一忙举手,“我没有。”
“我和你妈希望你有,至少正常一点。”老伍爹给她一个白眼,看到一辆空的士,忙伸手叫住,自己坐到后面。也不需要初一回话,自己叫车开走了。他们学校也有
第226章 乌鸦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