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嘲着:也是了,没几个誓死追从之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污糟事?李泽又要如何成事?又怎么有机会抓出这些人?
“泽先生融入民心居住在城,这些年帮助了多少岛上需要帮助之人?这才帮忙找回船厂,你便要将他逐出织云岛?你的良心何在?”池祯再次指责着。
相汯蹲在自以为相熟了大半辈子的哥们身边,失望地垂首叹息,再抬眼惋惜地拍拍池祯脸颊讥讽道:“小池,原本我还想着给他留点颜面,毕竟怎么说都是至亲血脉,如今我得感谢你,帮我狠心了一回。”
池祯猛地蹙起眉宇,怒气冲冲地问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想作甚?”
“小池,我不会容许玷污芙儿的混账留在岛上的。”相汯再认真不过的眼神没有丝毫隐晦,凝重得似乎包含了些许祈求。
祈求这个长年来为他掌管船只的兄弟,能够幡然悔悟。
“怎么可能!泽公子与芙儿两情相...”悦。
池祯似乎咬了舌头般愣了愣,相汯的眼神不似玩笑,再提及相芙更是叫他猛地怔愣。
相芙为了织云岛冶铁一事离岛多年,那烈火般抵死不嫁人的性子,能违背多年来心愿,返回不过几日便与李泽苟且?
他能理解相汯的乖谬不长进,相芙呢?
“小池,你不信我,竟只相信芙儿?”察觉他有所动摇的神色,相汯真是无言以对,未曾想芙儿的信誉竟比他来得好?
“难道你没见到我特意到绥吉镇请回冶铁能人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好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