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要我走或是要我死的?”颜娧好整以暇的继续品尝着桌上的菜肴,哪儿有担心迷药的样子?看得俩人又再次震惊得不知作何打算。
就算不按牌理出牌,到了一定的药量总该也要昏上一昏吧?
“你们的家人我救不了,不过我能消失得干净,外头的人我管不上也不想管,只要船上的消息不外漏,安安静静抵达北雍港口便可。”瞧着两人惊愕得不知如何应对的神色,颜娧轻轻推着颞颥几下,半掩唇畔打了个呵欠说道,“我只需要这几日的时间,明白了吗?”
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能不明白?
刘总官原本在想怎么舱底的信鸽全不见了,此时看着压制着郑财附的女子,心里也跟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两王相争殃及池鱼,倒霉的本就是他们,告诉对方另个人坏事都能说得过去。
现下面前的小姑娘开心与否,才是他们能不能活命的重点啊!
一个徐娘半老风韵尤存,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婢,竟然能够不着痕迹的抓下郑财附,脑子被驴给踢了才会想同她作对啊!
小姑娘从头到尾都表明想活命的立场,如若她不给活命的机会,这势态谁能活命不够清楚?能不明白?
“这戏得做足了,我得拉上栾大人一起演,你们可别扯我后腿。”
见小姑娘几乎要将加了料的黄芽白给清空,两个男人已经不知道除了说是,还能说些什么了。
刘总官心塞问道:“郡主究竟作何打算?”
第五百六十九章 踟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