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能占得了上风,他是东越近百年来将术法与武学融合得最出色的皇子,也是为何老皇帝挑选他监国的原因。”立秋简短详述着,“如若没有必要,门主也不建议与梁王发生冲突,何况根本不清楚东越这一切是否真奕王一人所为?”
东越这团迷雾可没有表象上那么好解,两王必定有什么事儿相互掣肘,否则如何相安无事那么多年?
“爹爹也拿梁王没办法?”颜娧这下可真吓得不轻。
“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立秋说得直接了当。
颜娧:……
好个远水救不了近火,这分明是要她少惹事,给个警告在先!
“梁王为了避嫌没有日日在皇城里安置,逢五遇十之日必定返回府邸,如若真想打探戏秘盒之事只能保握在那几日,门主担心的是,戏秘盒离了东越可还是戏秘盒?”
“阿娧明白了。”颜娧微微一愣,听完这些话,哪还敢正面迎向立秋?早内疚地悄悄换了姿势背靠马车,至此哪还会不懂山上爹娘用意?
虽说都是别人的家务事儿,可同为摄政,西尧至少还能偶尔见着怀熙帝,东越几年没见着皇帝了?
阻止不了她的小心思,又为她操碎了两颗慈爱之心,也仅能尽力送来安全之法,许是也明白了厉耀之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老皇帝已是杖朝之年,真在如此睡下去也绝非好事,更何况还是自家尊长也想寻找之人……
唯独担心术法仅在东越可行,到了西尧可还能维持?
第五百六十六章 有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