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取人性命,尤其现在厉行与黎祈同在朝堂也她甚为亲睦,定不会轻易舍弃他的性命。
对!他得沉住性子看看晁焕要作甚!
趁着众人奔袭上楼查探状况,厉耿半句拦阻也没有,眼睁睁看着酩酊大醉的晁焕吆喝着醉言醉语地步出茶楼。
厉煊早先行一步提气轻点阶梯凭栏飞上三楼雅间,即便他再怎么怀疑平阳郡主的身份,意外绝对不能发生在她作为小黎后使臣的任何一日!
雅间内一片狼藉,两主仆在角落相拥哭泣,梨花带泪的啜泣声,泪眼婆娑地里尽是委屈地瞟了他一眼又窝回侍女怀里。
“还以为礼茶之邦不会有这种登徒子,怎么就偏偏遇上了?”陶苏心疼的不停拍着主子纤细肩背,安抚之余也没忘抱着不平。
面纱破损而露出了半张慌张惊恐的姣好面容,藕荷色的交领襦裙,襟口、广袖也全染了茶水地狼狈不堪,如遭狂风骤雨侵袭的荏弱娇花般楚楚可怜。
明知面前之事有蹊蹺,厉煊也心知该去问候,步伐始终跨不出。
那张肖似的小脸与东浀城那活灵活现的小丫头重合后,不知不觉地全然失了兴味。
那日即便撕开了她的衣裳,再伤心也记得怎么讨回公道,与面前这只记得哭的郡主实在……
他自知失礼的退出雅间,清了清嗓子厉声道:“张嬷嬷,这怎么回事?”
“婢子知罪。”扑通一声跪落在地,茶汤入喉还来不及偎暖胃袋便迎来这纰漏,张嬷嬷自觉
第五百五十九章 散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