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如何敢随意造次?
“这话是没打算继续合作?”厉峥单膝跪坐软榻,眸光冷冽凝着烂醉的男人,嗓音包藏着险意。
厉煊依然半瞇眼睨着那双藏着杀意的眼眸,兀自由轻笑转为大笑,恶意贬低之意猖狂得叫人侧目。
“你要的结果我给了,我要的你没送上,还敢上我梁王府作妖?”起身自在屈膝半坐,眸光浅淡阴鸷得叫人颤抖,忍不住嘲讽问道,“阿峥莫不是忘了,这京城究竟谁做的主?”
清了清嗓子,厉峥敛起乖张,没忘此行目的,缓和笑道:“我当然知道京城是梁王伯父作主,我们这不是谈的合作?”
虽说幼时师承风尧军军师向凌,虽然收了不少乖张烈性,都差点忘了他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嗜血残戾的厉煊,又被派驻东浀城多年,也许久没碰上照面,一时忘了原有心性。
“着什么急?”厉煊敛起醉眼冷哼了声。
厉峥不解拧眉,犹疑问道:“阿煊有何打算?”
“等。”
“等?”
厉煊不满被质疑地又睨了眼,饮尽玉瓶里的醇酿,盛怒地将瓶身往湖心小舟上的乐妓砸去,漫骂道:“谁让妳停的?”
不敢妄动的乐妓额际流下鲜血,赶忙接上中断的琴声。
“我好不容易找来的,怎么说也有七分肖似,伤了可惜。”厉峥瞧着小舟美人受了伤惋惜着。
“假的,终究是假的。”厉煊眼眸没有丝毫怜惜,唇际漫起冷笑,“你不是送她来提
第五百二十四章 海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