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是何物,请妳善加珍重。”
若有所思的清冷眸光里沾了抹审视的味道,颜娧唇线微勾。
“知道了。”
待确定颜娧离开了宅子,她枕回该有的位置,闭上双眼不动声色地调整初初恢复内息。
浑身裹着神秘的小丫头竟真解了相家之难,面上在怎么清冷寡淡,不愿承认期间有何干系,心照不宣她还知道怎么做。
雨田城被莫名践踏的无辜少女们,慢了一步的心疼挞伐着她已有数年,如若容家早些出现,是否能拯救?
相芙自嘲的一笑,于她实事求是的性子,从不考虑假设性的问题。
问题既已发生,如何解决才是唯一需要纳入思维之事。
门扉被轻缓推开,稍稍恢复气力的相泽被搀扶来到床沿,挥去侍婢径自落坐床畔。
冷得有如冬日冰雨般的纤长指节滑过榻上失了血色的苍白面容,清冷虚弱的低沈嗓音透着惋惜。
“怎么不相信表哥呢?”
“待表哥先拿下相家不好?”
“有相家作为后盾,拿回北雍属于我的一切有何难?”
在炎夏夜里听着这些话语,相芙格外心寒,冷得情愿从没听过。
原来祖母用心看顾了大半辈子的表哥,心心念念的竟是要拿下相家?
“表哥定会好好待妳的。”
卸下衣物发出的窸窣声响,明知做戏仍使得榻上的相芙寒毛直竖,小姑娘用意竟在此?怕她后悔死心踏地从了相泽不成?
第五百一十九章 错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