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家分府而居,也没少过人前风光,人后非议,祖母在世一日,再多非议也未曾上过台面,小丫头这么一闹假也得成真了。
相汯拧起剑眉,喝声道:“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栾怡被叱喝也没停下泣诉,接着控诉道,“最后三日,相泽再不交出解降之方,你们都得等着替扶夫人收尸。”抹了把泪,瞟着严肃不可违逆的相汯,冷笑道,“喔,不!婴鬼一成,连尸也收不着!”
相汯明显一窒,不知该作何应答。
“三日?”承昀星眸闪过喜色,这话中之意降术显然未成,仍有一线生机。
“我身边的蛊虫一旦耗尽,酡颜降必成。”栾怡毒蛊玩得再凶也没真闹出人命,真搞出人命不是拿着屎盆子扣在父亲头上?
她再刁蛮也不傻!
父亲宠是宠出了另个天地,分寸终究有的!
“原来扶夫人能撑到此时,竟是妳的功劳。”容静瞧着费尽心思闯入织云岛的小丫头,白髯底下不由得勾出一抹苦笑。
下降术是她,救人的也是她。
小脑瓜子究竟想些什么?
“我是存着私心上岛没错,相泽想要以婴鬼解冰毒也没错,可是我没想过真要扶夫人的性命,总以为相泽不会那么狠心……”栾怡哭声心虚得渐缓渐小。
“小叔父一病经年,怎可能放过能够痊愈的机会?”相汯虽不敢置信也不敢忽想活下去的私心。
姑母当年远嫁北雍产下双生子,举世皆知北
第五百零五章 芳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