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为的不就是想实践天谕所言?
同样的问题他又该作何答复?
没等老者作答,颜娧瞟了眼正要进门的管事问道:“你觉着我该不该替栾怡走进去?”
“姑娘为何要以身犯险?”容静不赞成蹙地起白眉。
“璩琏母子要是有个万一,相扶两家必然决裂,难道容家主乐见?”
她虽然不是很想淌浑水,也不忍见璩琏有什么万一,既然栾怡会来此处,相府必定掌握了解降之法。
如若能够不需运用回春灵力,她会断然选择以寻常之法解套,非到必要绝不叫岛上任何人得知万晓存在。
在容静的认知里已摆脱不了神后身份,再来个万晓岂不是自找麻烦?
“该。”容静思忖许久终究吐实。
同为神国旧属,怎可能希望同室操戈?
“带上昀哥,看好栾怡那双爪子。”
话毕,快得容静来不及阻止,她已飞身落在相府门口,轻叩粱广门扉,小厮见来人身着山庄婢女服制,竟省去通禀直接将颜娧引入府邸。
焦心看着隐于门后的单薄身影,容静仅能放下心中牵系,赶紧按着交代追上孙儿脚步。
规规矩矩地依着礼法,跟随在领路小厮身后,颜娧缓缓走在溢散着榉木香气不知通往哪个院落的回廊里,穿过一个个小桥石径与花木临绕的水榭亭阁。
院落深处以绿意造林为廊,恰似身处山林之间,潋滟波光映照水榭,徐徐风来更显静谧。
第五百章 忽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