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得喝喝便是,哪来这么多话?”
想来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才会来同他见面吶!
打从他去了东浀城至今都几年未见了?
现下有了共同敌人才记得这个堂兄?
也不想想攀亲引戚他能跟哪个亲?
他才多大点就被送去风尧军营?
若非长时间与承昀几乎同甘共苦,身为梁王世子日子过得如此苦闷,咽得下这口气?不多要几个姬妾安慰自个儿怎么成?
看着面前长期拿捏着靖王府邸的厉峥,不由得扬起一抹嘲讽冷笑问道:“怎么?你也进不了王府了?”
“说啥呢?难道你进得去?”厉峥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我听说一身狼狈出府不是?”
虽说进不了靖王书房房门,留个不起眼的小厮在府邸里,得知些不痛不痒的消息还是能行的。
“说得好像你知道的比我多似的。”厉煊没好气瞥了眼,径自回头接着观望府邸门口。
“我俩一起出面还怕探不了?”今日来找他为的正是此事啊!
现下茶山虽日日有茶户进出也难以再下手,手下几个茶户回报,所有人都是在鳄军监控下工作,连撒泡尿都有人看着以确保茶山不再受害。
附近几个庄子的茶户全惦念着靖王施实之恩,更加不遗余力地协助茶山进行复育工作。
连地面苋草、蛙类都积极控制保护着,连想抓只飞鹰放毒也在进大泽范围便叫弓手给射下。
能想的法子全想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秘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