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认的仅有扶诚这桩吶!
“果真是花言巧语之辈!”璩琏不屑撇眼。
郑恺:......
这辈子还没机会花言巧语哄骗女子,一颗心全在东越百姓身上,嘴上软磨硬泡的功夫全用在赌客身上,如今被待字闺中的姑娘这么一骂......
怎么心里酸涩得很?
瞧着自家师兄被如此问候,颜娧撑着下颌,长指轻掩唇际,想笑也不敢笑,远远看着一名男子,拎起直缀正拼命赶往长亭,不是扶诚又是谁?
身边暗卫手脚不错,通知得真快!
仓促得什么书卷气息全然不之所踪,还没来得及缓过气,上气不接下气地扶着亭柱,深怕来晚了璩琏会做出什么傻事。
看着地上匕首与衣襟血渍也知道来得晚了,如今扶家连象样的奴仆都没有,本以为取消婚约能叫璩琏死心嫁个好人家,免于随他到绥吉镇吃苦......
扶诚不禁心疼喊道:“琏儿何苦?”
一见来人,璩琏强势眸光瞬时充塞氲氤了水气,仍倔强得不叫泪水落下,即便难耐苦楚,仍发乎情,止乎礼的保持该有距离。
这叫颜娧看得颇为诧异,这俩人的性子互补啊!
瞧瞧扶诚泪水已溢满眼眶,对比璩琏的强势,根本生来弥补对方的不足!
没好气回望了伫足长亭外的师兄,颜娧不由得使了眼色,吓得郑恺连忙小快步进入,躬身问道:“王爷何事?”
这称谓叫眼波缱绻许久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 饶恕(3/5)